傅崐成:从台湾民意代表到守护南海的大陆专家

来源:大公网   发布时间:2016-05-03 15:27:10 

    现任厦门大学教授的傅崐成,是《中国海洋法学评论》创刊主编和“国家千人计划”特聘专家,在厦大创办了内地第一个海洋法研究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 | 大公报记者 李理

  他算得上是当代中国较早研究国际海洋法的人,在南海还没有成为政治博弈场的岁月里,就已经多次作为法律顾问远渡重洋,在千钧一发之际为被扣押的台湾渔船解困;对于国际海洋法和各类公约更是信手拈来。曾在台湾担任民意代表的傅崐成,现如今长居厦门,在国际海洋法研究前线勤奋耕耘。眼见个别国家时不时在中国固有疆域兴风作浪,傅崐成“该出手时就出手”。

  南国春色中的厦门大学南安楼,棕榈树掩映着红瓦灰墙的西洋建筑,大学校园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。记者见到了65岁的傅崐成,现任厦门大学教授的他,也是《中国海洋法学评论》创刊主编和“国家千人计划”特聘专家,在厦大创办了内地第一个海洋法研究中心。

  涉海表述字字推敲

  国际海洋法的精妙在于看似同样的条文,经过不同的解释往往会有不同的效果。傅崐成表示,在南海问题上,中国一些媒体上了西方的当。最明显的例子莫过于“人工岛”或者“人造岛”的提法,翻开中国各大报章,这样的写法比比皆是。

    傅崐成指出,中国在南海的填海造地是对岛的改善,并不是建人工岛。人工岛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,指的是从水底建起的人造结构物。而永暑礁等中国填海造地的岛礁,本身原来就有岩石在高潮时一直露出海面,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,这就是广义的岛。在此基础上吹沙填土,是对岛的改善,不影响领土主权和法律性质,可以主张12海里领海。

  傅崐成说,如果是人造岛,那么今后只能主张半径500米的安全区。“想想看,美国军舰就在500米外停着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”。傅崐成也驳斥了岩礁没有用处的说法,“岩礁并不是一无是处,可以利用岩礁作为领海基点”。

  华府改口铁证确凿

  “其实,对于国际海洋法,美国人也不是完全懂。”傅崐成说,好几次在国际场合上,美国智库的学者都说错了话,很可惜中国记者没有及时抓住这些值得记录的新闻点。

  美军“拉森号”导弹驱逐舰进入中国在南沙渚碧礁和美济礁12海里区域后,美国官员曾经使用过“无害通过”和“自由航行”两种说法。“无害通过”意味着承认中国对这些岛礁拥有主权,于是现在美国官方一律统一口径为“自由航行”。傅崐成说,别国军舰如何“无害通过”,是可以由领海拥有国作出规定的。华府改口,反而提供了确凿证据,证明美国承认南沙属于中国。

  他说,类似的铁证其实还有许多。譬如19601221日美国政府在三藩市的美军协防顾司令总部向“中华民国国防部”发出公函,请求允许登陆南沙群岛进行地理坐标现场测绘。傅崐成说,这个公文表示,美国政府正式承认南沙是中国领土,这是非常明白的事情。

  法占九小岛 大公报最早抗议

    为了研究南海,傅崐成去了全球许多图书馆。他说,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初法国人占领南海九小岛后,大公报连刊报道,最终促使民国政府外交部抗议,当时的水陆地图审查委员会也出台规定,今后任何机构出版的中国地图必须标注南海海疆范围。

  1933年,越南的宗主国法国强占了南沙太平岛等9岛,是为“法国占领九小岛事件”。当时在天津出版的大公报在事件发生后,迅速发表系列社评和文章,抗议法占南海九岛,并反对日本向法声索此九岛主权。

  当时的民国政府外交部随即在1933726日发出声明表示,“菲律宾与安南间珊瑚岛,仅有我渔民居留岛上,在国际间确认为中国领土,直到1938年中法两国交换无数照会,中国政府在所有照会中,均坚持对西沙、南沙群岛之绝对主权。”

  国际法讲究历史溯源,大公报的报道成为了历史证据。

    傅崐成说,中国在南海依国际法主张“先占取得”的岛礁,都是历史上从未有人居住的渺小岛礁,只是南海众多岛礁中的一部分,中国在南海所划定的“U形线”,则是中国南海“历史性水域”的外部界线。

  傅崐成解释说,国际社会上对于中国南海传统U形海疆线的称呼,常常在各种场合被称之为“九段线”、“断续线”等,这些用语在英文的语意上,基本上都存有“非正式的”、“随便乱划而成的”的轻蔑之意。他强调,今后应该给这条线正名,尽量使用英语世界惯用的“U形线”(a U-shaped line)这一名称。

  厘清海洋划界 援助被扣渔民

    从台湾卸下民意代表职务来到厦门大学任教已经十几年,伴随傅崐成的只有一箱箱涉海学术着作,其中包括他自己1995年在台湾出版的《南(中国)海法律地位的研究》,后来成为研究南海问题的第一手资料。

  在推窗望海的会客室,玻璃书架展示着傅崐成和海洋结缘的纪念物:深海潜水器模型、海军留影……足见他对海洋经历的珍重。

  与南海结缘,其实是傅崐成人生的一个意外。从台大法律系毕业后,结婚成家的傅崐成迫于生计进入《中国时报》,做了国际新闻部的一名外电翻译员,“那时候联合国如火如荼在纽约召开海洋法会议,磋商国际海洋法公约。”忆起当年事,傅崐成眼睛里彷佛看到了雪片般飞来的电讯稿,“我越读越激动,立刻就决定这是我的人生方向,要去美国读书。”

  就这样,傅崐成敲开了具有悠久海洋研究传统的弗吉尼亚大学大门,同时也兼差《中国时报》驻美记者。这么多年过去,他还记得求学中的一件“小事”:那是毕业答辩前夕,傅崐成的导师邀请时任日本驻美公使清谈,结果傅就侵华历史问题和这位公使当面吵了起来,让导师很没有面子,“搁在现在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
    从台湾卸下民意代表职务来到厦门大学任教已经十几年,伴随傅崐成的只有一箱箱涉海学术着作,其中包括他自己1995年在台湾出版的《南(中国)海法律地位的研究》,后来成为研究南海问题的第一手资料。

  在推窗望海的会客室,玻璃书架展示着傅崐成和海洋结缘的纪念物:深海潜水器模型、海军留影……足见他对海洋经历的珍重。

  与南海结缘,其实是傅崐成人生的一个意外。从台大法律系毕业后,结婚成家的傅崐成迫于生计进入《中国时报》,做了国际新闻部的一名外电翻译员,“那时候联合国如火如荼在纽约召开海洋法会议,磋商国际海洋法公约。”忆起当年事,傅崐成眼睛里彷佛看到了雪片般飞来的电讯稿,“我越读越激动,立刻就决定这是我的人生方向,要去美国读书。”

  就这样,傅崐成敲开了具有悠久海洋研究传统的弗吉尼亚大学大门,同时也兼差《中国时报》驻美记者。这么多年过去,他还记得求学中的一件“小事”:那是毕业答辩前夕,傅崐成的导师邀请时任日本驻美公使清谈,结果傅就侵华历史问题和这位公使当面吵了起来,让导师很没有面子,“搁在现在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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